所以,這雨來得又快又急。
我不會說什麼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。
我的心裡只有咒罵。
我不會說什麼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。
我的心裡只有咒罵。
那樣的困惑,是因為沒有一個清楚的交代,告訴我不能繼續下去的原因。 將電話線拉到宿舍走廊的我,也顧不得來來往往的同學,只是一個勁兒的掉著眼淚追問為什麼,再也無法思考。 或許是愧疚,在考試前他還撥了通電話幫我做考前重點提示。 只是,一個月、二個月….,直到七個月過去,那一夜在望高寮上問著「我很喜歡你,當我的女朋友好嗎?」的迴聲,早隨著大肚山上的秋風,散得無影無踪。
當時,他只是用宿舍的內線電話告訴我,沒有辦法和我在一起,卻連一個藉口也不願意編造。
那一晚,我逃離了宿舍,因為再也無法承受室友關懷的眼光,也承受不了才剛起步的感情就草草結束的打擊。
在哭了幾天幾夜後,因為考試將近,我不得不回到課堂上,但也無可避免的和他相遇,畢竟是同班同學。
不認輸也不服輸的個性,讓我在面對他時,裝作若無其事。
另一方面,我也還以為著會有挽回的餘地,所以不斷告訴著自己要堅強。
那時我們也都天真的以為,分手可以還是朋友,所以,他不會拒絕我的邀約,依舊和我一同看電影,依舊和我一同去選別系的選修課。
這讓未曾死心的我以為有一絲光亮在前方。
原來,那一夜的淚水,早就是句號。